我站在衣帽间里，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件阿玛尼西装领口处的绯红唇印。香奈儿五号的尾调裹挟着陌生女人的气息，丝丝缕缕钻进鼻腔。

"之天，这件要送去干洗吗？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飘在云端。

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。夏之天裹着浴巾走出来，水珠顺着胸肌滚落。他扫了一眼我手中的外套，喉结动了动："昨天应酬喝多了，可能蹭到了谁的化妆品。"

我盯着他锁骨上的齿痕，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旋转餐厅，他说要加班不能陪我过结婚纪念日时，镜片后闪烁的目光。落地窗外飘着细雪，他的围巾上沾着一片樱花——这个季节，只有城南别墅区才有早樱开放。

"是吗？"我扯了扯嘴角，"城南的应酬场所有提供口红补妆服务？"
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手机在这时突然响起，屏幕上跳动着"苏秘书"三个字。我抢先一步划开接听键，甜腻的女声瞬间溢满房间："夏总，您昨晚把腕表落在我这儿了......"

夏之天猛地夺过手机，浴巾滑落在地。我看见他后背新鲜的抓痕，在暖光下泛着暧昧的粉。梳妆台上的婚戒突然变得刺眼，内圈刻着的"TY1314"像一记耳光。

"小棠你听我解释！"他抓住我的手腕，"苏蔓只是......"

"只是你找了八年的白月光？"我甩开他的手，指甲掐进掌心，"三周年纪念日你说要给我惊喜，就是让我看这个？"眼泪砸在真丝睡裙上，晕开深色的花。

他慌乱地翻找西装口袋，掏出一个天鹅绒盒子。璀璨的粉钻在晨光中流转，却照不亮他眼中的阴翳："我本来打算今晚在游轮上......"

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嘀嗒声。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像催命符，苏蔓扶着腰款款走来，羊绒大衣下小腹微隆。她晃着B超单轻笑："师姐，听说你上周刚预约了不孕科？"

夏母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捏着我的下巴，产检单碎屑雪花般落在我发间。VIP病房的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的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