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那些能当饭吃?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，香客纷纷回头。
你弟下个月生日，他同学都有最新款游戏机，你弟要是不高兴了影响学习怎么办?
说着又猛地停住，继续说: 这钱捐给佛祖，不就是为了全家好?
我盯着她的手机，上面挂断的通话根本不是什么师父。
备注分明写的是王哥，头像是个叼着烟的男人。
你刚才跟谁打电话?
妈妈眼神一紧，慌忙把手机塞进包里: 当然是住持师父，你这孩子怎么疑神疑鬼的?
她拽着我往殿外走。
路过功德箱时，我特意放慢了脚步，往那边看去。
管理员正偷偷把里面的钱往黑塑料袋里装，动作熟练得像收拾自己家的东西。
走出寺庙，门外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。
妈妈说要去便利店买水，让我在门口等着，哪也不许去。
我看着她拐进巷口的背影，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3
巷子里飘着盒饭的油味，直让我犯恶心。
妈妈没进便利店，倒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家招牌为便民烟酒的小店。
一个中年男人的大嗓门穿透玻璃门传了过来:
你可真狠，闺女的奖学金说拿来就拿来了?
我连忙拿出手机，打开了录像模式，对准了那个便民烟酒的招牌。
那不然呢?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尖锐。
她一个小丫头片子，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?
这钱给耀祖买游戏机，不比她留着乱花强?
男人粗犷的声音哈哈大笑着，两个人都笑开了。
王哥，还是老样子。这 8000，捐给寺庙 2000，你拿 1000，剩下的 5000 块，我就拿走了。
原来王哥就是这个男人。
我贴着墙根站着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。
寺庙的念经声从远处飘来，和店里肆意的笑声撞在一起，交织在一起，忽远又忽近。
我转身往巷口走，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刚才在寺庙没哭，被抢走奖学金没哭，被妈妈掐着胳膊按在地上没哭。
此刻被这阳光照着，刺得眼睛好痛，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流。
原来捐给寺庙的戏码，从头到尾都是洗钱分赃
2000 块买通寺庙管理员，1000 块塞给王哥当介绍费，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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