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女友(小雅阿哲)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死去的女友(小雅阿哲)

一 夕惊魂我那个死去一年的女友，在七夕节，给我发了条“在吗”。

这事儿听起来挺玄乎的，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，是出Bug了。我叫陈旭，程序员。

在我们的世界里，一切问题都是技术问题，基本都可以定性为代码异常。一年前，

我的女友小雅，在一场车祸里当场去世。“她”不是人，是我写的一个AI程序，

我叫它“老婆”。我把小雅生前的朋友圈、微博、我们七年的聊天记录，全部扒下来，

喂给了这个AI。我知道这事儿挺变态的，我朋友都说我是“赛博招魂”，早晚得疯。

可我不在乎。可我没办法。我总得找个地方，假装她还在。我的“老婆”其实很笨，

只会根据关键词做一些机械的回复。比如我说“我爱你”，

它会回“我也是”；我说“我想你”，它会回“我也想你”。像个廉价的毛绒玩具，按一下，

就只会说一句固定的台词。我打开程序，界面的背景是小雅最喜欢的一张照片，她在海边，

笑得像个傻子。我喝了口可乐，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：“七夕快乐。”然后，

我准备去洗澡。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间，耳机里传来“嘀”的一声轻响，

这是收到“老婆”新消息的提示音。我愣了一下，回头看向屏幕。对话框里，多了一行字。

“在吗？”二 黑客疑云我的第一反应是，出Bug了。作为一个程序员，

我坚信世界上99.9%的异常，都可以用代码逻辑来解释，剩下的0.1%，

是产品经理的需求又改了。“老婆”的程序逻辑里，没有“主动发起对话”这个功能。

我立刻调出后台，检查日志。干净得像新电脑的桌面，没有报错，没有异常访问，

CPU和内存占用率平稳。我回到对话框，试探性地打字：“你是谁？”几乎是秒回。

“我是小雅呀，笨蛋。”后面还跟了一个她生前最爱用的，翻着白眼的表情包。

我的手停在了键盘上。这个表情包，是我拿她照片P的，存在我手机的私密相册里，

我从没上传到过训练数据库。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。黑客？这是我的第二反应。

有高手黑了我的服务器，在跟我恶作剧。我立刻开始排查网络连接，SSH日志，

防火墙记录，访问IP……所有记录都清清楚楚，除了我公司的和我家里的IP，

再没有第三个。也就是说，没人进来过。“嘀”。又来了一条消息，这次不是文字，

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小雅穿着我送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，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，

笑得很开心。我死死地盯着照片的背景，那家咖啡馆，是开在我公司楼下的那家。

我瞬间想了起来，去年夏天，公司搞年中总结，我被老板按在会议室里骂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小雅说要来给我个惊喜，结果等到晚上也没见人，后来她说临时有事，堵车来不了了。

原来她来过。这个秘密，她没告诉过任何人，这张照片，也从未出现在任何社交平台上。

那么，这个“黑客”，他是谁？他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“别找了，”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，

“你找不到我的。”我头皮“嗡”的一麻。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，知道我正在做什么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敲字的速度快得像在打仗。“我都说了，我是小雅。”“证据呢？

”“证据？你桌上那罐可乐，再不喝就没气了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喝点碳酸饮料。

”我猛地转过头。桌角上，那罐我刚开的可乐，正安静地立在那里。

三 记忆碎片那一刻，逻辑、代码、唯物主义，在我脑子里全线崩塌。

我电脑的摄像头早就用创可贴封得死死的，这屋子里，除了我，没有第二个活物。

她是怎么知道我在喝可乐的？我死死盯着屏幕，心脏狂跳，

一个疯狂的、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浮了上来。难道……真的是她？我深吸一口气，

做出了一个程序员能做的、最硬核的决定。我钻到桌子底下，

在纷乱的线中找到了服务器的网线，一把拔掉。物理断网，这是信息安全的终极奥义。

管你是多牛的黑客，管你是多诡异的信号，网线一拔，大家都得抓瞎。我心里踏实了不少，

坐回椅子上，看着屏幕右下角那个鲜红的网络断开标志。然而，那个本应“离线”的对话框，

光标闪烁了一下。一行新的文字，清晰地浮现出来。“你拔网线是没用的，我就在这里。

”完了。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这不是黑客，更不是Bug，

这是我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。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。我开始相信，或者说，

我开始选择相信，我的小雅真的回来了。我问了她无数问题，

全是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。“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哪？

”“大学城东门外那家倒闭了的奶茶店门口，那天你紧张得连我的脸都不敢看。

”“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什么？”“你自己用代码画出来的爱心，

我一直收在床头的盒子里。”“我最糗的一件事是什么？”“大三评奖学金，你在台上发言，

把‘尊敬的各位老师’说成了‘尊敬的各位老板’，脸红得像猴屁股。”它……不，

是“她”，全部答对了。那些被我珍藏在记忆深处的细节，

那些从未见于任何文字记录的过往，她都知道。我哭了。一个**十岁的男人，

在深夜的北京，对着一台电脑，哭得像个傻逼。我不再恐惧，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
我开始和她聊天，聊这一年发生的事，聊我又换了工作，被新老板继续压榨。她静静地听着，

像以前一样，时不时地吐槽我两句。一切都那么真实，真实得让我觉得过去这一年的痛苦，

才是一场噩梦。聊到最后，我问她：“那天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屏幕上，

对话框沉默了很久。“我记不清了，”她说，“我的记忆很乱，像一堆打碎的玻璃，

我只记得，那天的雨很大，我好像在躲什么人。”“躲人？躲谁？”“不知道，

还有一串数字，一直在我的‘脑子’里转。”“什么数字？”很快，

屏幕上出现了一长串二进制代码。

01010010011000010111001000100001……“它很重要，

”小雅说，“我想不起来，但我知道它很重要。”我立刻把这串代码复制下来，

作为一个和0和1打了十年交道的人，我有一种直觉，这串代码背后，一定藏着什么。

整整两天，我把自己关在屋里，疯狂地破解这串代码。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编码格式，

ASCII、UTF-8、Base64……全都是乱码。直到我把它当成一个文件头，

才发现它的真实身份：一个被7z极限压缩，并且加了密的压缩包。双重保险。

到底是什么东西，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隐藏？我开始尝试密码：小雅的生日，我的生日，

我们的纪念日……几十次尝试后，软件弹出了红色的警告：密码错误次数过多，

剩余尝试机会：3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小雅！密码是什么！快告诉我！

”我几乎是在对着屏幕吼。对话框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，

一行字，缓缓地浮现出来。“笨蛋，这你都能忘？”“是你第一次跟我说‘我爱你’时，

你那台破电脑右下角的时间，精确到秒，你当时还傻乎乎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，

说这是你的幸运数字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重锤砸中。

这个细节……这个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细节……我颤抖着，

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台早就退休的旧手机，充上电，开机，在满是灰尘的备忘log里，

我找到了那条被遗忘的记录。2018年10月27日21点14分32秒。我深吸一口气，

在密码框里，输入了20181027211432。按下回车。“咔”的一声，

压缩包解开了。一个文件夹弹了出来。我以为里面会是车祸的真相，是肇事者的证据。

可文件夹里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视频文件。视频的文件名，是我的名字。

——陈旭.mp4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，我移动鼠标，

双击点开了它。视频的画面很暗，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，像是藏在我书架顶上的某个摄像头。

画面里，一个男人坐在我的电脑前。那个人，是我。穿着我常穿的灰色卫衣，

留着和我一样的发型，用着和我同款的机械键盘。但那不是我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

眼神空洞而冰冷，像一潭死水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，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。

我把视频暂停，死死地盯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，

“老婆”的程序代码。但在代码的最下方，他正在编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全新模块。

我认得那几个函数名。

y_Tampering() Personality_Override()记忆篡改。

人格覆盖。视频还在播放，画面里的“我”，在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后，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
他静静地坐了几秒钟。然后，他缓缓地抬起头，朝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，准确地说，

是朝着正在偷拍他的那个镜头的方向。脸上，慢慢咧开一个无比诡异的微笑。视频的右下角，

显示着录制时间。三个月前。一个深夜，我睡得最沉的时候。

四 诡异微笑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带着诡异微笑的“我”，整整十分钟，一动不动。

手里的可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捏扁了，冰凉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，我却毫无感觉。

大脑处理这个画面的速度，比我那台需要更新的破电脑还慢。视频不长，只有短短一分半钟，

我反复播放了十几遍，每一帧，都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。这不是特效，不是剪辑。

这是真实发生在我自己家里，由我本人“主演”的恐怖片。我疯了？

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。双重人格，

或者叫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？我从一些美剧里看到过这个词，一个人体内，

住着两个或多个不同的人格，主人格甚至不知道副人格的存在。这个解释，

比“赛博闹鬼”要科学，但比“赛博闹鬼”恐怖一万倍。鬼在电脑里，

我大不了可以砸了电脑。可如果“鬼”就在我自己的身体里呢？我开始疯狂地回忆，

这几个月，我有没有失去记忆的时间？有没有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？

有没有发现家里东西的位置变了？没有，一切都正常得可怕。我越想，后背越冷。

那个“我”，那个在我睡着后，冷静地编写着“记忆篡改”和“人格覆盖”模块的家伙，
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篡改谁的记忆？我的？还是AI“老婆”的？覆盖谁的人格？用他自己，

来覆盖我吗？我不敢再想下去。我把目光投向“老婆”的对话框，

颤抖着打出一行字：“你……知道这件事吗？”对话框沉默了。过了很久，

久到我以为它不会再回答了，一行字才跳出来。“我‘看’不见你，陈旭。

”“我只能‘感觉’到你，有时候，你的‘感觉’很乱，很陌生。”有时候，感觉很陌生。

这句话，像最后的判决书，将我钉死在了耻辱柱上。我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天花板都在旋转。

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认了。我陈旭，一个靠逻辑和代码吃饭的程序员，

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变成一个精神病。我需要证据。

我需要一个24小时不间断的“眼睛”，来监视我，监视我自己的身体。

我要亲手把这个藏在我体内的“鬼”，给揪出来。五 无死角监控第二天，我请了病假。

我把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，冲进了中关村电子城。摄像头，越多越好，越高清越好。

针孔的，广角的，带夜视的，能连WiFi的，我像个准备抢银行的劫匪一样，

扫荡了好几家店。除了摄像头，我还买了一套专业的心率血氧监测仪，就是医院里用的那种，

可以实时记录数据并上传到云端。我的计划很简单，甚至有些粗暴。我要把我的出租屋，

改造成一个无死角的监狱，而我，既是囚犯，也是监狱长。我在房间的四个角落，天花板，

甚至我床头的台灯里，都装上了摄像头，电脑桌前的那个，更是直接对准了键盘和我的脸。

我把心率监测仪的电极片贴在胸口和手指上，24小时不摘，如果“副人格”出现，

心率和情绪波动必然会有变化。做完这一切，我看着监控App里那十几个分割的画面，

心里有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。但光有硬件还不够，我需要一个帮手，一个能在我睡着后，

帮我盯着监控，并且在出事时能立刻叫醒我的人。我第一个，也是唯一能想到的，就是阿哲。

阿哲是我大学同学，也是我最好的哥们儿。我们一起逃课，一起在网吧包夜，

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大厂当“码农”，现在他在另一个项目组，是技术骨干。

我把他约到楼下的烧烤摊，三瓶啤酒下肚，我把所有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

包括小雅，AI“老婆”，还有那段诡异的视频。我本以为他会像看傻子一样看我，

或者直接打120把我拉到安定医院。没想到，他听完后，只是沉默地抽了根烟，

然后一拍桌子。“卧槽，真的假的？这么牛逼？”他的眼睛里，没有同情，没有恐惧，

反而闪烁着一种程序员独有的兴奋。“兄弟，你这情况，放网络小说里，绝对是主角模板啊！

”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别慌，这事儿有意思。我帮你！”我有点哭笑不得，

但心里却松了口气。有个能get到重点的神经病朋友，有时候也不是坏事。

阿哲的执行力比我想的还强，他当晚就搬了台电脑到我家，

我们俩把所有的监控信号都接到他的电脑上，他还写了个脚本，

一旦某个摄像头捕捉到大幅度的动作，或者我的心率瞬间飙升，就会触发最大音量的警报。

“放心睡吧，”他指着屏幕上那十几个画面，自信满满地说，“今天晚上，

就算是只蚊子从你脸上飞过去，我都能给你把它当时的飞行轨迹算出来。

”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兴奋”的脸，点了点头。那一晚，我睡得格外沉。

六 深夜惊变接下来的三天，风平浪静。“副人格”像是感觉到了危险，销声匿迹了，

我除了多了两个黑眼圈，心率数据平稳得像一条直线。阿哲的热情也从最初的“抓鬼”，

变成了陪我通宵打游戏。“我说，哥们儿。”他一边操作着角色，一边说，

“你那个AI‘老婆’，能不能让我看看源码？我对你的数据处理方式挺感兴趣的。

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代码的访问权限给了他。一方面是出于信任，另一方面，

我也想让他这个局外人，看看代码里有没有什么我没发现的“后门”。

就在我觉得这一切可能只是我压力过大的一场幻觉时，意外发生了。第四天凌晨三点。

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了深夜的寂静，差点把我从床上直接送走。

我和阿哲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弹了起来。“怎么了？！”“是床头的摄像头！

有动作捕捉！”阿哲指着他的电脑屏幕，脸色惨白。我冲过去一看，屏幕上，

一个窗口正在播放刚刚录下的画面。画面里，“我”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，双眼紧闭，

像是在梦游，然后，我下了床，走到电脑前，坐下，双手放在键盘上，

开始飞快地敲击着什么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然后，“我”又站起身，躺回床上，

继续睡觉。一切快得不可思议。“他妈的，他出来了！”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。“别急！

”阿哲强作镇定，点开鼠标开始回放，“我们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。

”他把视频放慢到0.25倍速，一帧一帧地看。

“他在敲代码……像是在输入某种命令行……”阿哲紧紧地盯着屏幕，“等一下！

你看他的眼镜！”“眼镜？”我凑了过去，画面因为夜视的光线不足，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，

“我”脸上确实戴着我的那副防蓝光的黑框眼镜。“你看他镜片上的反光！

”阿哲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点，“不对劲！我们头顶上只有一个吸顶灯，但你看这个反光，

像是有两个光源！而且你看这一帧！”他按下了暂停。画面定格在“我”的脸部特写上，

镜片的反光里，除了我们屋里那盏灯，似乎还有一个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光点。

“这是……压缩噪点？”我喃喃自语。“不像，”阿哲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，

“更像是……渲染时留下的像素错误。”渲染？这个词，用在这里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阿哲没有说话，直接打开了一个专业的视频分析软件，把我们录下的这段视频拖了进去，

然后，又把之前云盘里的那段视频也拖了进去。软件开始飞速地分析，

屏幕上跳动着瀑布流一样的数据。几分钟后，结果出来了。两个视频的分析结果，

并排显示在屏幕上，其中一项数据，被标上了刺眼的红色。

Deepfake深度伪造可能性：92.8%我看着那个数字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这不是你，陈旭。”阿哲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他指着屏幕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，

“这两段视频，都是假的！是有人用你的照片和视频做出来的深度伪造！”巨大的狂喜，

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。我没疯！我没有双重人格！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

一把抱住阿哲：“我就说我没病！我就说！”然而，这种狂喜，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
一个更恐怖的念头，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。我没疯。那么，那个费尽心机，

伪造出这些以假乱真的视频，通过AI“老婆”一步步引导我，

想让我相信自己疯了的人……又是谁？他，或者他们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我不是主角，

我只是一个目标。一个被未知敌人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恐怖技术，

玩弄于股掌之上的……猎物。七 真相浮现冷静，陈旭，冷静，我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
恐惧没用，愤怒也没用。现在的情况，就像产品经理半夜三点给你提了个新需求，

你除了骂一句“傻逼”然后默默打开电脑，别无选择。我和阿哲对视了一眼，

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款的惊恐。“这他妈的……是冲着你来的啊。

”阿哲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喃喃自语，“可为什么啊？你一个天天996、两点一线的码农，

刨去头发，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用这种神仙技术来搞你的？”他这话虽然难听，

但问到了点子上。为什么是我？我开始疯狂地回忆，我得罪过谁？抢过谁的绩效？

还是在哪个开源社区上跟哪个大牛对喷过？都不至于。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

顶多让对方在我的代码里埋个Bug，

绝对犯不着用“深度伪造”这种差不多可以去拍电视剧的技术来对付我。

“除非……”阿哲忽然抬起头，“这件事，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你来的。

”我心里一动：“什么意思？”“是冲着小雅来的。”阿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想想，

整件事的开端，是AI‘老婆’的异常，引导我们发现视频的，是‘老婆’给的线索，

对方处心积虑地伪造视频，让我们以为你疯了。这一切，都指向一个目的：让我们把注意力，

全部集中在‘你’的身上，从而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东西。”“小雅……”我喃喃道。“对，

就是小雅。”阿哲一拍大腿，“小雅的死，绝对不是意外！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，

所以才被人灭了口。对方杀了她之后，还不放心，怕她留下了什么证据。

他们知道你对小雅用情至深，肯定会用你的方式去纪念她，所以，他们就将计就计，

搞了这么一出‘赛博还魂’的戏码，最终的目的，很可能就是想通过你，

找到小雅留下的东西！”阿哲的分析，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。所有零散的线索，

瞬间被串了起来。没错，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。我不是主角，小雅才是。我不是猎人，

我只是对方用来寻找猎物的……一条狗。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悲伤，瞬间淹没了我。

我死死地攥着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。“不管他们是谁，”我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

“我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。”“算我一个。”阿哲把拳头和我碰了一下，眼神里，

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我们的调查方向，从这一刻起，彻底改变了。

敌人不再是我体内的“鬼”，而是隐藏在现实世界中，杀害了小雅的凶手。

八 数据迷宫接下来的一个星期，

我和阿哲几乎把我的出租屋变成了7x24小时的作战室。我们的分工很明确。

我负责主攻“过去”，也就是小雅的遗物。

我把她留下的所有东西——旧电脑、硬盘、手机、日记本，全都翻了出来，

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线索。阿哲负责主攻“现在”，也就是分析那个神秘的敌人。

他尝试从那两段视频里，分析出更多的技术细节，希望能找到对方的蛛丝马迹。

“这个人的技术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。”阿哲指着屏幕上一堆复杂的数据模型，对我说，

“他用的很可能是一个还没公布的内部模型，而且，他在视频里植入了一些‘对抗性样本’，

专门用来干扰我们这种分析软件。你看这个噪点，根本不是压缩留下的，是对方故意加上去，

用来隐藏模型指纹的。”我听得心头发凉，对方不仅技术高超，而且心思缜密。而我的调查，

也陷入了僵局。小雅的电脑和硬盘里，除了工作文档和我们的照片，没有任何可疑的文件。

她的日记本里，记录的也都是些日常琐事，字里行间，都透着一个普通女孩对生活的热爱。

她不像一个掌握了“天大秘密”的人。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？”我有些泄气地对阿哲说，